坐着一个孙必光在整理账本。
陈明穿过前厅,刚走到楼梯口,一只脚还没踏上台阶。
就听见楼上的包间里猛地爆出一阵惊呼声。
那不是一个人的惊呼,是一群人同时发出来的。掩饰的惊叹和不可置信。
陈明皱了皱眉。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好奇,是警觉。
这么多外宾同时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万一是什么突发状况?
陈明手在楼梯扶手上撑了一下,脚底发力,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跑去。
…………
包间里。
许三多刚才端着荷花开进了包间,在一群大胡子的注视下把白瓷深口盘稳稳当当地放在圆桌正中央的玻璃转盘上。
他的手从餐盖上拿开的时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放稳之后他后退了一步,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餐盖的把手。
餐盖被他提了起来。
糖浆在盘底已经凝成了一层琥珀色的镜面。
餐盖拿开之后,外面的空气涌进盘子里,温度差让糖浆表面泛起一层极细微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