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崔天阳示意了一下,眼神朝门口的方向一偏,意思很明确。
崔天阳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但从老评判的态度来说,应该不是坏事。
他把围裙解下来,叠了两下搭在旁边灶台的把手上,整了整衣领,跟了上去。
三位评判走在前面,崔天阳跟在后面,四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后厨。
穿过那扇门的时候,后厨里最后一波炸开的议论声从身后涌过来,又被门板隔断,变成了模糊的嗡嗡声。
走廊里比后厨安静得多。
头顶的灯泡瓦数不高,光线昏黄,把四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
走廊两侧是刷白的墙,走起路来脚步声清脆地回响。
崔天阳跟着三人走过一段走廊,拐了两个弯。
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崔天阳被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门是关着的,门板上刷着浅黄色的漆,门把手是老式的黄铜把手,磨得锃亮。
老评判在门口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崔天阳。
“小崔师傅,有点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