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猛地扭头,看向许大茂,却见对方正低头搓着冻僵的手,一副随口闲扯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一样。
只不过,阎解成的心,却像被那话勾住了。
对啊!
贾家现在啥名声?
院里人背后指指点点,贾张氏那档子腌臜事谁不知道?
人姑娘刚进城,耳朵又不聋。
院子里看到她是跟贾东旭相亲,肯定会说到说到。
那她也一定能听到!
一次相看就想定下来?
做梦!
他阎解成,中专学历,前途光明,哪点不比那贾东旭强百倍?
要是能在姑娘离开前,单独说上几句话……
他这边心里翻江倒海地盘算着,许大茂眼角的余光早把他那点意动瞧得真真儿的。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
傻柱那夯货最近早出晚归抓不着影,可把他无聊坏了!
这下有好戏瞧喽!
阎解成这书呆子要是真敢去堵人家姑娘。
嘿嘿!
想想就刺激!
最好两家再掐起来吧!
这时。
后院传来许富贵带着点不耐烦的喊声。
“大茂!死哪去了?滚回来吃饭!粥都凉透了!”
“诶!来了!”
许大茂应了一声,麻溜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还蹲在那儿神游天外的阎解成说:“解成哥,我先颠儿了,家里催命呢!”
说完,一溜小跑钻进了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只留下阎解成一个人,目光死死盯着贾家的方向。
…………
贾家有两间屋子。
小的那间,做饭、堆杂物,此刻贾张氏和媒婆正坐在这里说着话呢。
那间稍大的屋子里,是贾东旭和秦淮茹。
只不过现在特别安静。
贾东旭身上那件半旧的中山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肘部还打着块不太显眼的补丁。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坐在对面凳子上的秦淮茹,眼珠子都快不会转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秦淮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那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十八岁的秦淮茹,嫩的不像话。
乌黑的头发梳成两条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
脸上未施脂粉,皮肤却白净细腻得晃眼,脸颊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
该问的,该说的,媒婆和贾张氏在外屋灶间早就絮叨完了。
这会儿,屋里就剩他们两个,按规矩是让年轻人自己处处,说点体己话。
可两人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