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神情,快步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你中午刚走没多会儿,公安局的同志就来了!还带着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她把那叠钞票塞到崔天阳手里。
“说是贾张氏在里头扛不住了,松口了,愿意赔钱!再不赔,还得加罚!这不,十万块!一分不少!公安同志让我转交给你!”
她说着,还朝隔壁九十五号院的方向啐了一口。
“呸!活该!让她作妖!”
崔天阳捏了捏手里那厚厚一沓钞票,面额都不大,加起来正好十万。
十万块,等到货币再改的时候,也就相当于十块钱。
虽然不多,但贾张氏估计要心疼坏了。
对于崔天阳来说是不多。
可对于贾张氏来说,绝对多。
不过这刚好,能让贾张氏难受,那就是好事。
崔天阳没有假意推辞说什么让舅妈留着的话。
没必要。
“行,我知道了,谢谢舅妈跑一趟。”
崔天阳把钱揣进棉袄内兜。
“谢啥!应该的!”
吕翠莲摆摆手,随即又压低了声音,带着过来人的谨慎。
“天阳,这钱你收好。贾张氏那可不是省油的灯!这回是栽了,可往后……咱能躲着她就躲着点!她恶心人、膈应人的本事可大着呢!沾上就没好!”
崔天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在这个年月,一个寡妇能把儿子拉扯大,还住进城里四合院。
没点撒泼耍赖、胡搅蛮缠的本事是不可能的。
这种人,就像舅妈说的,明着不敢再使坏,暗地里恶心人的手段肯定少不了。
“嗯,我记着了,舅妈。”
“那行,你歇着吧,我回了。”吕翠莲见事情交代清楚,也不多留,裹紧棉袄转身走了。
送走舅妈,重新插好门栓。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炉膛里未燃尽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崔天阳走到炕沿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十万块赔偿金,将其收进仓库里。
贾张氏……这事儿算是结束了,出来再应该能长点教训。
他的心思很快飘到了别处。
仓库!
意念微动,眼前景象瞬间切换!
身体还保持着坐在炕沿的姿势,但周遭环境已截然不同。
脚下是松软、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褐色土地,踩上去微微下陷。
头顶和四周,是半透明、微微泛着淡黄色光晕的墙壁。
朦朦胧胧,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透过这模糊的壁障,还能隐约看到外面系统仓库里堆放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