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棍给搅黄了!人家怕沾上晦气,怕姑娘家听了这糟心事有想法,愣是没敢往咱跟前领!你说气人不气人!”
崔天阳看着舅舅气得直喘粗气的样子,反倒笑了出来,连忙劝慰。
“舅舅,您消消气,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找媳妇这事,不急,真不急,慢慢来,缘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说到钱和找媳妇,崔天阳心思一动。
再看看这屋里崭新的自行车、一水的榆木家具、身上厚实的新棉袄、炕上暄软的新棉被。
易中海现在还不是八级钳工。
工资应该还没那么多。
而这些,都是舅舅用他们多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置办的。
自己现在有了泰丰楼头灶这份高薪……
这么想着,他手伸进怀里,其实是从系统仓库里,摸出厚厚一沓崭新的钞票,递给易中海。
那钞票的面额和厚度,少说也有六七十万。
“舅舅,舅妈。”
崔天阳的声音诚恳,“我今天发工资了。这段时间,你们又是给我买自行车,又是打新家具,做新衣服新被子,花销太大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拿着,贴补家用,或者想买点啥就买点啥。”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那厚厚一沓钞票格外扎眼。
易中海和吕翠莲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