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颤了颤,顾文渊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扶。
“那是我的荣幸,这辈子要是一直能吃你做的菜,那该多好。”顾文渊知道苏韵在利用他,可他心甘情愿被利用。
只要苏韵动用利用她的念头,自己就能更早的睡到苏韵。
顾文渊也看出刚刚苏栈的愠怒,可他是顾家大少,根本不在乎苏栈这样的舔狗。
他对苏栈,就是礼貌性的客气一下,内心很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苏韵当年羞辱了他,苏家纵容女儿胡来,这窝囊气顾文渊压了很多年了。
苏韵抿着嘴笑,垂着眼帘一副乖巧模样。
顾文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鳜鱼送进嘴里。
他嚼着嚼着,满脑子都是苏韵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弯腰时臀部的弧线。
还有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那一瞬间露出的一截大腿内侧的细腻皮肤。
顾文渊嚼着鱼,却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喉咙里又干又痒。
苏韵又站起来,去厨房端了碗米饭过来,递给给顾文渊。
她递碗时弯着腰,手探得远,几乎整个人都倾了过来,那股热烘烘的体香再次灌了顾文渊满鼻子。
顾文渊接过碗时手指刻意碰了碰苏韵的指尖,滑腻腻的,带着点凉,可他指尖滚烫,触上去像是冰火交融。
苏韵缩回手,娇羞的白了顾文渊一眼。
顾文渊端起饭碗扒了两口白饭,米饭粒粒分明,软硬适中,可他吃不出味道。
只觉齿间碾碎的全是欲望的颗粒,每一个都在叫嚣着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压在身下,听她哭、听她求饶、听她在巅峰时那声又尖又细的呜咽。
苏韵看着顾文渊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镇定却掩不住微微颤抖的睫毛。
“文渊,我去给你洗水果,她转身时裙摆扫过顾文渊的膝盖,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顾文渊整个人绷紧了。
背对着顾文渊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里。
她又弯下了腰。
那对被布料裹得严严实实的臀瓣,再次正对着顾文渊的视线。
随着她低头冲洗的动作微微晃动,水珠溅在她雪白的小臂上,又顺着滑进手肘的弯折处。
顾文渊盯着那对晃动的臀,他死死攥住桌沿,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个滚烫的念头,要尽快把苏韵摁在身下。
这女人是个妖精,是个专门来收他魂的妖精。
他顾文渊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这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像渴了三天的人看见一杯毒酒,明知要命也要仰头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