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忽然弯下腰,双手撑住江澄的椅背扶手。
裙子的V领敞得更开了,她几乎能感觉到江澄的视线掠过她锁骨时带起的那阵微凉。
“阿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鼻腔里挤出来的软糯,“原谅我,好不好,就当是所有的错都出在我身上!”
江澄放下钢笔,抬手把她的手臂从扶手上拨开,“什么叫就当?千真万确就是你的错,所有做错事的人就是你。”
“有些错是不可原谅,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原谅你。”
“看在娇娇和圆圆的份上,我不伤害你。
可要我原谅你?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江澄的指尖碰到苏韵小臂内侧的皮肤,温度偏凉,力度却坚定得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