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蹭着他的腿。
“江澄,”她喘着气,声音又媚又赖,“我离了婚才发现,独守空房的日子真难熬……”
“闭嘴。”江澄忍无可忍,一手扣住她手腕往外扯,另一只手照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
隔着一层丝绒和一层薄薄的底裤,那声响亮又清脆,在晨雾里格外刺耳。
苏韵哼了一声,没松手,“打得好,你再打一下。”
江澄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拿捏他。
远处花丛里,娇娇和圆圆已经停下追蝴蝶的动作,两个小脑袋齐齐朝这边转过来。
“爸爸妈妈!”娇娇先喊的,声音又尖又脆,“你们在干什么呀?”
圆圆跟着喊:“我听到爸爸打妈妈屁股的声音!”
两个小丫头扔下蝴蝶就往这边跑,蝴蝶结在头发上一颠一颠的。
苏韵在女儿们跑过来的几秒内完成了变脸。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小半步,那只手还攥着江澄的裤腰没完全放开。
苏韵转头时已经满脸是笑,眼睛弯弯的,睫毛上却还挂着刚才那股湿漉漉的劲儿。
“娇娇,圆圆,不要过来,去别处玩一会儿,妈妈和爸爸在跳舞呢。”
她声音甜甜的,“妈妈在跳拉丁舞.........”
“妹妹,我们继续去抓蝴蝶!”娇娇拉着妹妹离开,不想打扰父母跳舞。
圆圆奇怪问:“姐姐,拉丁舞为什么要抓着爸爸裤子呀?”
娇娇想了一下,“可能是拉丁舞的新动作呀!不管了,我们去追蝴蝶去。”
苏韵看到江澄脸憋得通红,满眼得意,“乖宝宝们,多玩一会儿,妈妈还要跟爸爸跳很久。”
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往花丛走。
离婚快四个月了,苏韵几乎每个晚上都睡不好,今天总算蹭到了一点。
“苏韵。”江澄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你最好……”
“我最好什么?”苏韵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下巴,“你最好别乱动,女儿们就在不远处。”
她知道自己赢了。
江澄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武艺再高强,医术再通神,偏偏拿两个女儿没办法。
当着孩子的面他什么过分的都不敢做。
江澄一时乱了分寸,不知所措,身体却很诚实。
苏韵满意地低笑了一声。
“妈妈笑什么?”圆圆转过头。
“妈妈笑爸爸身上好暖和呀!”苏韵的嘴唇贴着江澄的皮肤说话,热气喷在他脸上,“妈妈抱着就不冷了。”
江澄深吸一口气,转头对圆圆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