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他好过。
楚涛贪婪地吸进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他浑身都在发抖,除了害怕,还有巨大的愤怒。
“张磊让你来的。”楚涛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恨。
陈峰没有否认,甚至轻轻点了点头,那双眼睛里甚至浮现出一丝赞许。
楚涛恨得浑身发抖。
他曾经是楚家的大少爷,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一呼百应。
可现在呢?
他居然被张磊的人像掐鸡一样掐在床上,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男根没有了,他成了一个废物,一个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的废物。
楚家上下对他恨之入骨,老爷子的脸面丢尽了,几个叔伯恨不得把他活撕了。
病床最后来看他的人是楚轩,满眼的不屑和嘲讽,就好像看一个垃圾。
楚轩站在这张病床前,看了他足足五分钟,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
他现在是楚家的罪人,是楚家的耻辱,是楚家恨不得从族谱上抹去的污点。
楚家没有人关注他了!
让陈峰能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病房,想掐他就掐他,想让他死就让他死。
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七个字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楚涛的声音在发抖,“你杀了我,楚家不会放过你的。”
陈峰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楚家不会放过他?
楚家巴不得楚涛早点死,省得丢人现眼。
这话陈峰没说出口,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涛读懂了那个眼神,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比脖子上那只手还要让他窒息。
“张磊给了你多少钱?”楚涛改了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乞求,“我给你双倍,不,三倍。你放了我,我保你荣华富贵。”
陈峰的手指微微用力,楚涛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里。
他凑近了一些,口罩几乎贴上了楚涛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情人的低语,却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楚少,我不是钱能收买的。
你应该懂的,张磊对我有知遇之恩。”
“士为知己者死!”
楚涛的眼睛瞪得浑圆,血丝密布。
陈峰从护理车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注射器,针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楚涛看到那支针管,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点。
他想喊,想叫,想求救,可陈峰的手始终稳稳地掐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