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还没落,接着说:“把他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给他制造极度的不确定感。
人最怕的不是痛,是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你们轮流在他耳边吹气、在他皮肤上划东西,不一定是刀子,可以是羽毛,可以是冰块。
让他猜,让他猜下一刀是划在脸上还是划在脖子上,这种折磨比打他一百拳都管用。”
“别打要害,打关节。手指关节、脚趾关节、手腕、脚踝,一个一个地敲,用这个小锤子。”
楚涛从工具柜里拿出一把小锤子,在手里掂了掂,“要他十个手指头都肿起来,十个脚趾头都碎掉。”
“方雨桐,你不是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吗?挑几种让他尝尝。不用太多,一种就够了。
让他意识模糊但是痛觉清晰,让他想叫又叫不出来,想晕又晕不过去,就在那个生不如死的边缘给我吊着。”
“地下室后面那间储物室里有我钓鱼用的氨水、臭鱼烂虾发酵的液体,还有几瓶工业酒精。
都拿过来,弄几个棉球塞在他鼻子底下,不让他吐,就让他闻着那个味道,闻到他闻到什么都想吐,吐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还在干呕。”
“这些都是开胃菜!
等你们折磨完江澄以后。
真正的主菜就上场了。
要让江澄眼睁睁看着:我跟你们怎么一起折磨水萍。
让他看得清清楚楚,一个细节都不落下。
等水萍彻底崩溃的那一幕,就是他临死前最好的礼物。”
周琳听完之后舔了舔嘴唇,方雨桐嘴角微微上扬,就连沈露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可惜江澄这样好看,死了太浪费了。
不知道楚涛会不会给她们一亲芳泽的机会?
楚涛凝视着三个女人肆虐的眼神,心里一阵惬意。
“叮铃铃.........”楚涛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的声音急促又兴奋:“涛哥,我们把江澄绑在手术台的照片给水萍看了。
按照你交代的话,让她马上给我们走,否则江澄很快就切割变成一摊烂肉。
水小姐果然跟你猜测的一摸一样,她乖乖配合。”
“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楚涛挂了电话,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弹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手术台边,心脏跳得咚咚响,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
他等了太久了,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是水萍那张脸。
温泉池子里,水萍在江澄怀里娇喘,让楚涛彻底变成了魔鬼。
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