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节点都是独立的、自治的,同时又能通过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机制进行协同。
它的加密不是传统的数学加密,而是一种基于语义逻辑的动态加密。
每一次通信的加密方式都不相同,且每次加密都会根据前一次通信的内容和结果实时调整。
用传统的方法攻击顿斯系统,就像用锄头去挖一座山,不是不能挖,而是要挖到天荒地老。”
赵婷凝视着林远几秒,“林远,以后你就是暗影的核心成员,黑客队伍你全权负责。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技术上的决定。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说。
只要不踩我的红线,招什么人、用什么设备、布什么局,全部你自己说了算。
在暗影里面,你在技术条线的话语权跟我平级。”
“赵董。”林远说。
“嗯?”
“总有一天,我一定让全世界都知道,暗影有一个黑客队伍,是地球上最强的。”
赵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绝美的眼睛里浮起了一丝真正的笑意,直达眼底的、从灵魂深处漾开的光芒。
“我等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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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黄昏时分。
唐一燕内心忐忑不安,她已经答应了丈夫去江澄身边卧底,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了两天,才决定给表妹水萍打电话。
只要水萍答应,那就算是她姑姑唐婉想反对,也不能说什么。
公寓不大,窗帘半拉着,外面的光透进来,把房间切割成明暗两半。
半小时以后,水萍走进表姐住的公寓。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接过表姐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没喝,只是握着。
水萍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身上。
唐一燕眉眼间还留着一些少女时期的明艳。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太过复杂,有光,有怯,有某种按捺不住的急切。
水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不急着开口。
水萍从小就比同龄人沉得住气,水家鼎盛的时候是这样,水家败了之后更是这样。
唐一燕的嘴唇动了动,低下头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那个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三十一岁的女人了,是个女儿的母亲,可此刻的模样倒像个小姑娘似的,心虚得不敢对视。
“表姐,”水萍把茶杯放到桌上,放得很轻。
杯底和桌面接触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你在电话里说,钱斌让你去江澄身边做什么?”
唐一燕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水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