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她.......”江澄开口。
“她怎么了?”苏翰的声音提高了一度,很快又压了下去,像是怕外面有人听见似的。
“韵韵推了娇娇一下,让娇娇磕了脑袋,脑震荡,这事我认。
但是你告诉我,这天底下当妈的,有几个没失手伤过自己的孩子?
你小时候没从床上摔下来过?你没磕过碰过?你要是没磕过碰过,你现在能长这么大?”
江澄的嘴唇抿紧了,他没有反驳,可他握着银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他能感受到苏翰是真着急,很少看到这样失态是苏翰。
苏翰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更加强硬的神色取代了。
“我跟你说,小澄,这件事你没必要上纲上线。
苏韵是你前妻,你跟她也过了好几年日子,她爱不爱那两个孩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摸着良心说,她对娇娇和圆圆好不好?
是不是从生下来就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
江澄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那排银针上。
苏韵没有在江澄没有回国之前,甚至是没有离婚之前,她是对两个孩子很好。
几乎不应酬,不出差,下班就急匆匆回来照顾孩子,每晚哄孩子睡觉。
“你默认了。”苏翰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你承认韵韵对女儿们好,那就行了。
这次的事,是个意外,谁家过日子没有个磕磕碰碰的?
你要是因为这个就把孩子从她身边抢走,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对两个孩子公平吗?”
江澄抬起头,他的目光平静而坚定:“苏老,人是会变的,苏韵不是以前的苏韵了,她现在完全换了一个人。
孩子跟着我,比跟着她更安全。”
“安全?”苏翰几乎是冷笑着重复了这两个字,“你告诉我什么是安全?
你是担心韵韵以后会伤害到孩子,这点你大可放心,以后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江澄拿起了银针。“苏老,先扎针吧,这件事以后再说。”
“没有以后。”苏翰的声音不大,却无比认真。
“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你听清楚了:“娇娇和圆圆是我苏翰唯一的两个孙女,不可能跟着外人走,这个条件永远不变。”
“我不是外人,我是孩子的父亲。”江澄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
“你是前夫。”苏翰一字一顿地纠正他,“你是苏韵的前夫,是娇娇和圆圆的父亲,这一点我没否认,也没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