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你的命就属于我的主人!”
陈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一小片斜进来的光。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歪歪扭扭地铺在墙上。
周承等着。
陈峰的卷宗里写了一句话,用红笔划了一道:孝子。
周承看见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不冷了,也不平了。那里头有东西在烧,烧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真的能救我母亲?”
“三天内手术,”周承说,“最好的团队。术后恢复期有专人护理,所有费用不用你承担。
五年存活率百分之九十以上,十年存活率百分之七十五。”
陈峰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可周承感觉到那股气势变了。
刚才还是防备的,收敛的,像一个蜷起来的刺猬。现在刺猬舒展开了,露出来的是软的肚皮,也是尖的刺。
“我凭什么信你?”
“你不需要信我,”周承说,“你只需要知道,你母亲今天还在透析,三天后就会换上一个新的肾。
然后你会来见我,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正式报到。”
“如果手术失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