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消毒程序遭质疑!!!”
“他是医生还是杀手?起底江澄的非科班背景。”
一篇篇充满煽动性的文章在本地论坛和社交媒体上疯传,评论区早已沦陷。
“太可怕了,我上周刚去江澄开的中医馆针灸过,这会不会中招了?极度恐惧中!!!”
“现在中医馆都是骗人的,根本没有消毒概念!中医治病完全靠运气。”
“听说那个江澄根本不是医学院毕业的,不知道从哪买的行医资格证。”
“有关部门不管管吗?这是要出人命的!”
“中医就是伪科学,早就该取缔了!”
江澄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眼神越来越沉。
他点开一篇题为《我们的生命不是中医迷信的试验品》的长文。
文章洋洋洒洒数千字,详细“揭露”了中医馆的不规范操作,暗示江澄没有正规医学背景,质疑他的行医资格。
文章的评论区,一个名叫“李强”的用户连续发了数十条评论。
声称自己在江澄中医馆针灸后检测出艾滋病阳性,言语中满是绝望和愤怒。
“我今年才二十四岁,人生就这么毁了!”
“那个姓江的不得好死!”
“既然他不让我活,那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江澄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记得这个李强,确实来治疗过腰椎问题,可当时所有器械都是一次性的,就算不是,按照标准消毒程序,艾滋病病毒也不可能通过针灸传播。
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苏韵”两个字。江澄深吸一口气,接听了电话。
“你看到那些消息了吗?”苏韵关切问。
“正在看。”江澄简短地回答。
“医馆可能要暂时关门了,这事闹得太大。”苏韵说,“我可以帮你联系公关公司,不过费用不低。”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清者自清,我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公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气:“澄,你还是这么天真。这个世界不是你那套中医理论,非黑即白。很多人等着看你笑话呢。”
“包括你吗?”江澄轻声问。
苏韵顿了一下,“我只是关心你!”
电话被挂断了。江澄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医馆的霓虹招牌在积水中投下破碎的倒影。
苏韵想不到江澄就好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再加把火,我要他无路可走。”
苏韵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对赵婷说。
赵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