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给我的,说是能保平安。是李淳道长用古法祭炼过的,很灵验的。’”
“李淳道长?古法祭炼?”水萍重复着这两个词,感觉有些玄乎。
“对。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李淳道长’,‘古法祭炼’。
这两个词,连同那个独特造型的平安扣,还有背面的‘平安喜乐’四个字,一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苏韵的语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她看向水萍,眼神灼灼:“后来,我老公让我去接张磊,在飞机场,我见到张磊…”
苏韵的语速慢了下来,“天气热,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弯腰拿行李的时候…那个平安扣,就从他的领口里滑了出来。”
水萍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晃动的、造型奇特的平安扣!”
苏韵的声音带着激动,“我的心,当时就跳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停止呼吸,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可我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装作不经意地,指着那个平安扣问他:‘你这个挂坠很别致啊,在哪里请的?’”
“他怎么说?”水萍迫不及待地问。
苏韵一字不差地复述张磊的原话:“‘这个啊?是我外婆给我的,说是能保平安。
据我外婆说,这还是当年她机缘巧合,求了一位叫李淳的道长,用古法祭炼过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水萍彻底愣住了。
造型、颜色、刻字、来源…所有的细节,都和苏韵记忆中那个小男孩所说的话,完全对上了!
苏韵看着闺蜜震惊的表情,缓缓地,极其郑重地说道:“水水,现在你明白了吗?
张磊,他就是当年那个在悬崖边死死抓住我,在激流中绝不放开我的手,救了我命的男孩。这一点,毋庸置疑,铁板钉钉!”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各种情绪,有温柔,有感激,有怀念,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维护,以及一丝对水萍之前评价的不认同。
“这样一个,在我生命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刻,像一束光一样出现,并且拼尽全力,赌上自己的性命也没有放弃我的男人…”
苏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豪华的套房里,“你告诉我,他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猥琐,无能,不堪?”
水萍张了张嘴,看着苏韵眼中那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