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递过一张条子来保你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侯亮平最后的心理防线。
没人保他。
他变成了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
一直以来的优越感,那层名叫“正义”的镀金外壳,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侯亮平低下头,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
老陈把一份认罪书拍在挡板上。
上面白纸黑字印着“滥用职权”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字样。
一支黑色签字笔扔在了他戴着手铐的手边。
“签了吧,别给自己找罪受了。”
侯亮平颤抖着手,握住那支笔。
笔尖落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两滴浑浊的眼泪,砸在认罪书的签名栏上,晕开了蓝黑色的墨迹。
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连同他的尊严,全在这份文件上画了句号。
老陈抽走认罪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把侯亮平绝望的哭声锁死在屋内。
走廊里,老陈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领导,口供拿到了,铁证如山,侯亮平招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
“先按程序走批捕。另外,外头有个疯婆子快把这儿的门槛踏破了。”
老陈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谁?”
那头的声音冷哼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能是谁?钟小艾呗!听说她刚在典当行当了手表,买了张飞汉东的经济舱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