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了年假。”
他凑近了半步,眼神里透着一股把人往死里怼的硬气。
“医院开的病假条有盖章,年假申请合乎法规。”
“我们凌霄财团照发基本工资,没欠国家一分钱税。”
楚云飞挑了挑眉,笑得那叫一个气人。
“怎么?部委的官威再大,还能大过《劳动法》?还不许打工人合法休假了?”
张特派员被怼得哑口无言,脸红得像块猪肝。
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什么老赖没见过。
偏偏就没见过这种拿着法律条文,把公权力按在地上摩擦的流氓!
“好!好得很!”
张特派员咬着牙,眼珠子都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手下里的接管令。
“人不在是吧?老子不要你的人!”
他指着窗外那些庞大的龙门吊和重型卡车,唾沫星子横飞。
“设备总在这儿吧!硬件现在归我们了!”
张特派员转身冲着那上百号执法人员大吼。
“去几个人!把那些塔吊和重卡给我开起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今天就算是用手搬,也得把那批洋货给我运上船!”
十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面面相觑。
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冲出调度楼,朝着码头的设备区跑去。
十分钟后。
张特派员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拿着对讲机急躁地呼叫。
“小李!吊机启动了没有!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是小李带着哭腔的哀嚎。
“张处……开、开不了啊!”
“什么叫开不了?插上钥匙踩油门不会吗!”张特派员气急败坏地咆哮。
“这根本没有钥匙孔啊!”
小李正蹲在一台几十米高的自动化龙门吊驾驶室里,满头都是冷汗。
“这操作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按键和触摸屏。”
小李看着那复杂的系统界面,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这系统得要工号和视网膜扫描才能解锁。”
“就算解开了,这摇杆我碰了一下,那几十吨的铁疙瘩乱晃,差点砸着咱们的人啊!”
小李的话像一盆冰水,直接把张特派员从头浇到脚。
他两腿一软,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控制台上。
那些造价上千万的自动化港口设备,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转的。
没有熟练的特种操作工,这些铁疙瘩就是一堆危险的废铁。
强行瞎开,弄出安全事故砸死人,他这个特派员十个脑袋都不够赔!
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