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抑感。
他太清楚晏清风的连环招了。
资本的撤离,从来不是单线作战,那是一场摧枯拉朽的雪崩。
李达康以为补上资金窟窿就能完事?简直幼稚得可笑。
“收拾?”
高育良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看着报纸上那刺眼的“停摆”两个字。
“达康啊达康,你以为人家只是断了你的财路吗?”
高育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曾经的老搭档隔空喊话。
“晏清风这小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扶着铁床的边缘,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铁栅栏前。
目光越过小王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大铁门。
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外面即将崩溃的社会秩序。
“股市熔断,基建停摆,这都只是前菜。”
高育良摘下老花镜,将其仔细地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他凑近铁栏杆,脸上的冷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凝重。
“沙瑞金,李达康,你们等着看吧。”
高育良盯着窗外,压低嗓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产业链一断,这三十万工人的饭碗立马就得砸锅,这滔天的民怨,你们接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