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扯。”
“行。”棒梗站起来,“日子你定,定好了告诉我。”
他瘸着腿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阎解旷追上来:“棒梗……”
棒梗回头看他一眼,“叫大舅子。”
阎解旷脸红了,“大舅子……那个要不先让小当搬过来?”
“放你……放屁。问你爹,这样行吗?”
棒梗瞪了他一眼,瘸着走了。
何雨柱坐在跨院石榴树底下,感知中把这场谈判从头到尾看一遍。
他端起茶杯喝着,心里有数了。阎埠贵认了这门亲事,答应办酒席、给小当找工作。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证都领了,他没法子。
棒梗这一趟谈得干净利落,该要的都要到了,没一句废话,这白眼狼有点能力。
这样也挺好,两家绝户结亲,不用害别人。秦淮茹刑满释放后回来,才知道院里的辈分长了。
她该怎么称呼阎埠贵,亲家?还是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