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绝户怎么成这副德行了。”
“能在大西北劳改八年多,活着回来已经算命大了。你以为北京市劳改队啊,干点砖瓦窑,农田活就行。”
小王又交代了几句,夹着本子走了。院里人都散了。贾张氏被几个妇女劝着回西厢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易中海拎着个破搪瓷盆出来打水。他走到水槽边弯下腰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流进盆里。他直起腰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隔壁那间东厢房又看了一眼。贾东旭死了,秦淮茹改嫁了刘光天。他走的时候棒梗才四五岁,现在拄着拐杖站立,右腿残疾了。
看何雨柱跟许大茂的穿着,应该都过的不错。聋老太死了,这傻柱还写过信给他。害的他半年没睡好。这院里变化太大了。
何雨柱坐在跨院石榴树下,点上根烟。易中海已住进中院,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先让这老绝户扫几天厕所,攒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