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这女人平时说话温温柔柔,可真到关键时候,除了陈默谁的面子都不给。
“刘总。”
林婉把纸杯放到他面前。
“安心等着,陈总说马上就会有结果了。”
刘鑫盯着那杯水,半天没动,随后他拿起纸杯,一口喝下去。
“行,我信陈总。不过林总,你帮我带句话。”
林婉看着他。
刘鑫把纸杯捏扁,丢进垃圾桶。
“只要陈总需要,我刘鑫指哪打哪。”
林婉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句话,我会原样转达。”
……
接下来的三天,星鑫矿业安静得有些反常。
刘鑫没有露面,律师函按程序递了出去。
受伤员工被安排进省城医院复查,公司额外发了一笔慰问金。
北河那边,宏泰矿业门口被堵过的痕迹很快被冲洗干净。
那条白底黑字的横幅,也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曹国胜起初还让人盯着江城方向。
一天后,他放松下来。
两天后,他开始带着高鹏见矿老板。
三天后,他已经能在酒桌上笑着吹牛嘲弄刘鑫。
华东矿业的动作也突然加快,三天里,投资部接触了十多家矿业公司。
四家签了排他性谈判协议。
两家收了定金。
另外还有几家,原本正在和星鑫矿业推进尽调,现在也开始含糊其辞。
光定金,华东矿业就打出去五个亿。
钱落到账上,北河矿圈的风向立刻变了。
矿老板们最现实,谁给钱快,谁腰杆硬,他们就跟谁喝酒。
至于星鑫矿业?
有人说它怕了。
有人说它背后那个年轻老板到底还是嫩。
也有人说,华东矿业背后有省城领导支持,星鑫矿业不敢碰了。
话传得越来越像真事。
三天后的晚上。
省城,银湖会所。
沈振南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只雪茄盒。
高鹏坐在他右手边,曹国胜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赵启明也在。
他今晚心情很好。
好到连酒都比平时多喝了两杯。
“沈总,我必须敬您。”
赵启明端着杯子站起来,脸上带着热络笑意。
“这几天北河矿圈算是开眼了。什么叫大集团?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实力?您一出手,那些地方小矿企立刻就知道差距了。”
沈振南笑了笑,没有立刻举杯。
赵启明继续道:“星鑫矿业那边,刘鑫不是去耍横吗?现在不也安静了?”
曹国胜马上接话:“赵总说得没错。”
他端起酒杯:“刘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