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她收回目光,看向女儿,语气严肃起来,“你这个同桌,到底什么来头?你了解他家里情况吗?”
苏清颜茫然地摇摇头:“他……他就是镇上转学过来的,父母好像是卫生院的普通职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换座位后才和他有一些交流。”
“镇上卫生院的普通职工?”陈丽琴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可是教育局的领导,见识阅历远非普通高中生可比。
她回想起刚才陈默身上那套西装的质地,声音不禁沉了下来:“颜颜,你看人的眼光还是太浅了。他刚才穿的那套西装,至少是一万起步的纯手工高定……”
“一万起步的高定?”苏清颜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想起了陈默在教室中拿出的新手机,以及那天穿着,如果只是家境普通的话,怎么会如此挥霍?
总不能是中了彩票了吧。
“颜颜,妈在体制内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陈丽琴语重心长地握住女儿的手,“有些年轻人,为了赚快钱,或者是沾染了社会上某些见不得光的灰色产业,确实能一夜暴富,但这种钱烫手,且极其危险。高三这一年最关键,你绝对不能被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影响了心智,以后在学校,除了必要的学习交流,尽量远离他,明白吗?”
“妈会跟你们班主任说一声,调开你们的位置。”
苏清颜木讷地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却依然不由自主地看向陈默消失的电梯口。
……
另一边,走出商场的陈默对这场小插曲并未放在心上。
“默哥,刚才那女的看你的眼神,像防贼似的。要不是你拦着,我高低得瞪她两眼。”魏山拉了拉紧绷的风衣领口,闷声闷气地说道。
“她是县教育局的领导,苏清颜的母亲,职业病罢了,不用理会。”陈默随口说道,“山子,明天下午有场硬仗,到时候你跟我去。”
“默哥放心!明天只要谁敢对你不敬,我这双拳头教他做人!”
陈默笑了笑:“明天不需要你动手。你只要穿着这身风衣,站在包厢门口就行。我要的,是先声夺人。”
次日,周日,下午一点五十分。
县城南街,聚茗轩茶楼二楼包厢。
一辆挂着魔都牌照的黑色奔驰S级和一辆鹏城牌照的埃尔法商务车,一前一后停在了这间略显破旧的县城茶楼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四个西装革履、夹着高级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他们一边打量着周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