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与她宽心:“自然认,我哪里舍得不认你呀!”她说着,眸色一敛,温柔而坚定道:“不过这一回……我自己去。”
谢冉眸光动了动,左右思量片刻,终究没有拂她的意。
谢蕤当日入宫见驾究竟与杨衍说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当天她留宿坤德宫并未回来,而等到第二天她回府时,杨衍同意慕容氏所求的消息也已然昭告了天下。
“你这是……”
谢冉眼里情绪复杂,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早打算好了?真盼着去燕宫勾心头角,发扬你这腔能耐去?”
看着谢蕤一派轻松安然的神色,她便知道,杨衍的这个决定,与她脱不了关系。
“姐你真会说笑,燕宫有什么好斗的,统共也就燕帝一个人,连个妃嫔都没有,斗赢了也没多少愉悦。”
她说完,迎上谢冉越发严厉的目光,心里也禁不住狠狠一抖。
“好姐姐,别生气啊!”她走过去拉着谢冉的手,耐心道:“你看,如今这件事被慕容定四两拨千斤的驳回来,皇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只要皇兄不想起战、只要他还顾及清议之名,则我赴燕,便已是必然之势。”
她越说,谢冉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谢蕤声色渐渐轻了下来,出口的话却是反而肃定下来:“与其为此危局辗转反侧,不如反过来想一想,这一危局如何能为我所用。”
谢冉眸光一动,厉色朝她看去。
“慕容定求娶的本意是什么,如今我们无从考量,只是有一定可以确定——”
那日闻玄离府之前,谢蕤一路送他出去,面对此番和亲联姻的当事人,他曾说:“他无法断定阿衍会不会允准送你和亲之事,是以应对方案上,他一定有两套。”
谢蕤赞同:“他有吞并天下之心,亦有雄才伟略,听说燕国在他手里,仅此不到一年的时间,国力大增?”
闻玄点点头,“不错。”
她摩挲着袖口,缓缓道:“是以如若皇兄不允和亲,他便会趁势起兵,出师有名?”
闻玄仍是点头:“无可争议。”
“可更大的可能是,皇兄会答应。”
他说:“这第二种可能里,最坏的结果就是你不日便要启程赴燕。”
“最坏的结果么……”谢蕤忽而一笑,朝他投去颇有深意的一眼:“也可以是最好的结果呀。”
闻玄挑眉不语。
她便将后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