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劝道:“你也别气,若谷那孩子脑子里比你有东西。谢氏在风口上,他先站出来避这个嫌,说不得也是为藏锋考虑。”
谢冉哼笑一声:“你现在说这话?刚刚还抱怨皇上不以大都督之位加诸的就不是你了?”
闻玄摇头道:“一码归一码。我介怀的是他不敢一提,至于这个位子,我自然坐不得,否则紫宸府不就成了笑话了!”
他想了想,说道:“中书令一位素来尊贵,若谷这一撤,谢家掌实权的少了一个,一来对皇上而言,如今再以都督中外加冠藏锋,心里便会托底不少;二来站在咱们自家这方考虑,若谷弃了权,你也被撤了职,这时候若是再按一个谢氏之外的人去统领大军,皇上脸面上过不去,外头也定会有声音说皇帝苛待功臣。”
他这样一通儿解释,虽说是解了惑了,但也不免说得谢冉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回过神来,她满脸都是不高兴的样子:“哪就这么多花花肠子,一是一二是二不好么?你们这些为政之人就是爱将事情弄复杂了!”
闻玄一听笑道:“哈哈……这可不是我想复杂,千人千面,同一件事,再怎么简单也罢,不同人看出来的门道也是九九八十一无一不有,我们再怎么算,到底所能考虑的也不过万一罢了。这还不够呢。”
谢冉瞪了他一眼,转头哼了一声。
他含笑间正待要哄,这时外头却响起了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