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见勋靠谱。”
黎早感觉脸颊都快被风吹裂了,“赶紧回酒店。”
在寒冷的雪地里,两个对山城的冬天心悦诚服的怂包,不得不相拥取暖。
回到酒店,陆向宁顺理成章地“溜”进了黎早的房间,温暖的空调让两个冻僵的人都活了过来。
黎早开了空调,站在暖风口下一边跺脚一边搓手。
陆向宁则是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放热水。
他拉着黎早一起,把冻僵的双手放进热水里泡。
房间里的气温不断攀升,热水包裹着两人的双手,某些暧昧的情愫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流转。
陆向宁对黎早的欲望呼之欲出,满心满眼都是柔情。
黎早脸颊被冻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红的,睫毛上的冰霜逐渐融化,湿湿的睫毛盖在眼睛上,又长又翘,又浓又密。
“把你视线挪开!”黎早不用看都感受到了他的注视。
被突然揭穿,陆向宁还有点儿小害羞,本就冻红的耳廓越发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黎早抽走了双手,擦干净,走了出去。
房间里已经很暖和了,黎早打开了电视,开到了当地的雪灾直播频道。
陆向宁擦了手出来,“从你问我黎见勋住址开始我就在怀疑了,你不是来探病的吧?”
沉默。
“你想从黎见勋口中知道什么?”
依然沉默。
“黎早,你就信我,我可以帮你,”陆向宁走到她跟前追问,“你到底在查什么?”
黎早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管好自己的事?”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不是!”
陆向宁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学聪明了,不跟她硬碰硬了,得换个法子来,他忽然露出了一脸的委屈,表情有些难过,“我都被陆家赶出来了,如今无家可归,可不得指望着你么?”
“???”
“公司就让向锦接管好了,他还年轻,历练几年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有爹妈和叔伯罩着,坏不了。”
“……”
“但是他们肯定会防着我,怕我争产夺权,我的苦日子还在后头。我就指望你收留我了。”
黎早眨眨眼睛,正色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是在好好说话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自古一山不容二虎,白絮亭可是谋划了二十多年,我才三年的根基,哪里斗得过她?”
“那你爷爷呢?不管了?”
“爷爷年纪大了,能不能颐养天年还两说。”
“……”
黎早不信,如果真像陆向宁说得这样,他绝不可能还有时间在这里和她谈情说爱,可是,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