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过她要保护照顾她一辈子的。她也一直在等着你跟她结婚。”傅承言沉声说:“她一直记得这事。你让她做什么,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哪怕是你荒唐的安排我跟她同处一室,假装情侣,你跟另一个女人亲密这种事,她都接受了。”
“霍放,是男人就该遵守承诺。”
傅承言语气平静,但他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用上位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压迫。
不过,霍放也不是个省油灯。
他们三个里,傅承言看起来最不好惹,实际是霍放最不好惹。
霍放平时里在外面那些会所玩,对谁都是一副和气的样子,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
但是,只要惹到他,他是真能把人往死里整的。
他能笑着把人打得跪地求饶。
他“疯二少”这个称呼,就是这么来的。
秦柯这会儿,真的闭紧了小嘴巴了。
他察觉到了他俩之间这暗涌的气氛让旁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犹豫着,一会儿他俩要是打起来,他该帮谁?
秦柯盯着霍放。
多怕他这会儿因为傅承言这种语气,而发疯。
霍放放下了腿,伸手又倒了一杯酒,轻轻晃动着。
他轻挑眉梢,嘴角微扬,“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跟她结婚。”
秦柯猛然看向他。
傅承言瞳孔微缩。
“照顾和保护,不是非要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