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样,走在前面。
童喻蹙眉,还是跟了上去。
霍放脚长,两步梯子一步就跨上去了。
他停在门口等着童喻,视线随着她的脚步一点点拔高。
童喻上完最后一步台阶,霍放已经从门口的那盆吊兰花里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
霍放又把钥匙放回去。
童喻张了张嘴,跟着走进去,把门关上。
“二少,你这种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你的钥匙藏在那里就是不对的。”霍放换着拖鞋,径直走进洗手间。
听着里面放水的声音,童喻咬唇。
钥匙一直在那里藏得好好的,怎么就不对了?
霍放出来,“我饿了。”
童喻在园区里吃过一点东西,现在不怎么饿。
只是有点累,想休息。
“二少能不能去外面吃?”
霍放盯着她,“连饭都不愿意做给我吃了,还说不是心情不好?”
童喻没想到他还执着于她的心情。
她真的只是累了。
“那二少能不能心疼我一下?”童喻也懒得去跟他辩解了。
事实也证明,男人是能够察觉到女人情绪的。
霍放走近她,她眼波流转,看似深情缱绻,实则毫无温度。
这个女人,似乎变了。
她的心境,变了。
手,环住她的腰。
“为什么心情不好?”霍放声音低沉,性感又魅惑,“你们女人,不应该是在经期前后几天情绪波动大吗?”
“二少懂得还不少。”
霍放忽视她话里的它意,“我是妈生的。”
童喻:“……”
“说说。”
霍放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腰,温热的掌心传递着一股股源源不断的热。
童喻今天是真的累了。
连推的力气都不想使出来。
“想让我怎么心疼你?”霍放咽着喉咙,眸光已然有了光。
童喻在他靠上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的欲望来了。
或许,他的饿,并不是胃。
童喻真的没有兴趣。
她生理期是结束了,但是才结束,也不能做。
“我想休息。”童喻仰起脸,眼睛干净又晶莹,带着一点点的祈求,似撒娇般,又不怎么明显。
腰间的手,停了下来。
童喻是真累。
霍放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松开了她。
“行。”霍放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打开门,出去了。
“……”童喻听着关门声,有点懵。
他怎么走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