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接着一寸,被整柄长戟收入其中。
转眼之间,祖火消失。
周围不少人当场愣住。
“火呢?!”
“它把祖火收进去了?!”
下一刻,两侧刃锋边缘同时亮起一线玄黑火光。
火线细得几乎看不清。
却稳稳留在锋口,没有半分摇晃。
第一缕祖火,已经落定。
顾长渊,得一火。
先前的议论没有因此平息,反而变得更乱。
有人仍旧不愿相信此前那场祖炉异动与顾长渊有关,也有人开始重新回想先前祖火暴涨时的先后顺序。
万剑齐鸣的声势远比玄黑长戟惊人。
可祖炉给出的第一道回应,却落在了顾长渊这里。
这柄从始至终没有显露明确兵性的方天画戟,究竟在炉中发生过什么?
温家山台上,金多宝怔了足足两息。
先前万剑齐鸣时,他一直按着桌上的赤髓玄金,掌心都快压出印子。此刻眼看第一缕祖火越过诸兵,径直落向玄黑方天画戟,那双本就不小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他猛地向前探出身子。
直到祖火彻底没入长戟,两侧刃锋亮起一线稳定的玄黑火光,金多宝才一巴掌拍在石案上,圆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我就说!”
“我大哥那杆戟,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方才还绷得紧紧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
他低头看向满桌赌注,越看笑得越开心,胖手也已经顺势朝那块成色最好的火晶矿髓摸了过去。
先前与他对赌的青年眼疾手快,一把将矿髓按住。
“只是进了前六!”
“你赌的是前三!”
金多宝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先看了看那只按住矿髓的手,又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脸上的笑容半点没少。
“行。”
他把五根手指一根根收回来,重新坐下,顺手将衣袖往上卷了两圈。
“先替小爷看好。”
“等我大哥进了前三,再一起收。”
说完,他还特意把石案上的每一份赌注重新数了一遍。
一件不少。
金多宝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望向炉前时,眼里的那点担忧已经散去了大半。
……
第一缕祖火落定以后,剩余火焰才继续向诸兵之间流动。
一柄青色长刀最先亮起,刀光冲天,持刀青年眼中已经露出喜色。可祖火只停留了一瞬,便继续向前。
青光迅速暗下。
另一柄银枪主动震鸣,蛟影沿枪身盘旋而起,几乎要将祖火吞入其中。
火焰在枪锋之前绕过一圈,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