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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发现,自己所谓的争,从一开始就不是往上走。
他只是一直困在过去。
困在那些旧日眼神里。
困在那些被他亲手杀死的人影里。
所以顾长渊那句“你也配争”,真正压碎的不是他的刀。
是他这些年强行堆起来的天骄梦。
乱石坡前一时安静。
金多宝看着厉玄峥这副模样,轻轻啧了一声。
“完了,道心又碎了一个。”
秦裂斜眼看他。
“什么叫又?”
金多宝抱着算盘,神色无辜。
“形容词。”
雷千劫淡淡道:“不像。”
金多宝干咳一声,没再接话。
乱石坡前,几方修士已经没了继续争的心思。
厉玄峥连最强一刀都出了。
可那一刀,甚至没能逼得顾长渊退半步。
三株映宫青髓草还在顾长渊身后,泉气也被他稳稳压住。
再争,没有意义。
再留,只会更难看。
几方人心里都有了退意。
有人去扶受伤的同门。
有人悄悄收回法器。
也有人脚步放慢,想借着雾气往后退去。
就在这时,金多宝忽然往前一步。
他笑眯眯地看着众人,伸出手。
“诸位留步。”
这四个字一出,乱石坡前几方修士的脸色都绿了。
玄鳞古宗几人脸色难看。
沈照握着青铜短刀,嘴角也抽了一下。
宋清澜看着金多宝伸出来的手,脸色更僵。
金多宝语气很客气。
“诸位刚才也都在场。”
“有动手的,有守草的,有等着分草的。”
“如今草归我们,事也算了。”
他顿了顿,笑容真诚。
“但储物袋,留下吧。”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秦裂看了金多宝一眼。
这胖子说得像在主持公道。
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沈照脸色发青。
宋清澜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守了半天草,最后草没了,袋子也要没了。
可他们连厉玄峥都打不过。
而厉玄峥,最强一刀连顾长渊衣角都没掀起来。
这个时候再争,已经没有意义,难道还要被打的像厉玄峥一样道心破碎杵到那,太可怜了。
片刻后,一只储物袋被扔了过来。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玄鳞古宗的。
青衡谷的。
玉泉宗的。
几方修士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金多宝一一接住,笑容越发真诚。
“诸位慢走。”
众人脸色发绿,却没人再说什么。
他们扶起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