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羲徵羽并未放松警惕，紧蹙的眉宇始终未曾散开。
白靡虽然受伤，但凭她的实力，绝不到认输的地步。
“我和一个人打了赌，若是你能伤我，我便放你去第九层！
但祂制定了规则，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所以，杀了我，你才能走！”
闻言，羲徵羽心中疑惑却更深了。
初时，她分明感受到了白靡身上强烈的杀意。
现在，却又主动认输，放她离开…
还有白靡口中的那个与她打赌的人，究竟又是谁？
“怎么，舍不得姐姐死？”
白靡微微垂头，沾染寒气的眼角忽地流转过一抹笑意。
“你若全力出手，分明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认输？”
羲徵羽本就谨慎，对于白靡突如其来的好意，她只会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真是个冷血的丫头，姐姐都甘愿死了，你还怀疑我？”
白靡嗤笑了声，竟干脆盘膝在冰霜还未散尽的地上坐下。
“杀了我，见到那个人，你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认输。
小丫头，你叫羲徵羽是吗？
离开这座塔后，能不能替姐姐去一个地方。
当然，有报酬哦~”
“去哪？”
羲徵羽心头弥漫着各种疑惑，这座塔给她的感觉实在太过古怪。
“妖灵神州，替姐姐去幻灵银狐的族地，看看…我的家人过得好不好。
她们…终究是被我连累了。”
白靡那双浅粉色的瞳孔中覆盖着一层皎洁的银光，愧疚，怀念，哀伤…
数道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不等羲徵羽回答，白靡身后九条狐尾忽地再度出现。
她回过头，抬手竟斩断了自己一条尾巴！
银色狐尾在白靡手中变幻，寒光散尽，她手心出现了一枚狐型玉石，内里流转着浅淡的粉光。
“这枚狐尾灵玉送你，若遇危险便捏碎它。
哪怕是神帝一击，它也能替你挡下。”
羲徵羽紧盯着那枚狐尾灵玉，目光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神帝境，后期！”
白靡嘴角微扬，抬头看向羲徵羽笑道：“若是从前，你这样的小丫头，姐姐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
说话间，她已然将那枚狐尾灵玉抛给羲徵羽。
“你就不怕我出去后，不帮你？”
羲徵羽握住狐尾灵玉，只觉手心发烫。
这份礼物太过珍贵，尤其是在她把天音神佛得罪死了的情况下，绝对是一样保命至宝。
“哼，也是，你这丫头看着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