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脸颊消瘦，却仍旧难掩昔日绝色之姿。
甚至都不曾看清她是怎么动的，赤水面前瞬间出现数道暗紫色骨钉，接连洞穿他的身体！
一个个恐怖的血洞潺潺向外涌出鲜血，落在地上却是黑色的…
“毒妇，你这毒妇！
羲徵羽，你为逼我出来，便屠戮整座江古城，让数十万百姓化为血水。
这笔账，天也难容你！”
赤水疼得几乎昏厥，苍白的脸无比扭曲。
如一头濒死重伤的恶狼般，死死盯着羲徵羽的背影。
却忽地听到一声讥诮的笑声。
“那你为何不早出来？”
羲徵羽缓缓起身，脚下的白骨堆发出碎裂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赤水，江古城数十万百姓，是因你而死的！
若你早日出来受死，他们自然不会被牵连。
你自诩正派，却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我手中，自己躲在暗处偷生。
难道，不是你的胆怯，你的怕死，才害了他们？”
赤水被气得浑身发抖。
甚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羲徵羽这般无耻恶毒的女人存在？
“强词…夺理！”
他忍着身上钻心刺骨的疼，口中说出的字音，却越来越轻。
“终于来了。”
羲徵羽却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城门入口处，缓缓走来的四道身影…
“赤水，你说，他会为了你这个好兄弟做到什么地步？
自废修为怎么样？”
彼时的羲徵羽整个人带着一股阴森之感。
像是在问赤水，又似在喃喃自语。
兴奋地盯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人影，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
她和季商斗了一千多年，今日，终于要结束了！
“赤水！”
赶来的四个人，除了季商之外，还有羲芜月，羲玄岭，夜璃…
看到赤水的惨状后，夜璃直直就要冲过去救他。
然而，脚下却蓦地出现一层涌动的黑色毒液…连地面都被腐蚀的冒起一层层白烟。
夜璃不得不驻足。
四人抬头看去，羲徵羽黑袍之下，更多毒液不断向外扩散。
她身后燃烧的南明离火，竟是黑红色。
“舜华…你，你怎么成了这样…”
羲芜月下意识便想要上前，却被季商一把按住手腕。
“阿月，别过去！
她现在毒功大成，看看这遍地尸骸，你还不明白吗？”
“舜华…”
羲芜月满脸痛苦，莫名心口疼得如同刀绞一般，眼底霎时布满泪光。
“舜华，回头吧，别再滥杀无辜了…”
“瑶光，她早已走火入魔，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