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慈知道她听了那些话心中定然不快,着急地提起裙摆快步追了上去。
出了兴庆宫后,斟酌许久才开口劝道:“陛下…大皇子和公主年纪还小,只是长久没有母亲陪在身边,这才与您生疏…
但臣妇知道,陛下是贤德之妇。
外能安天下,内能善育子女。
往后您多来陪陪他们,皇子和公主自然会与您亲近。”
祝筠忽然停下脚步,并未答董秋慈。
而是朝兴庆宫的方向看去,悠悠说道:“妙珍。”
一直跟在她身侧的内宫总管耿妙珍,当即应道:“陛下,臣在。”
“圣君上次来看孩子们是什么时候。”
“回陛下,上月初二。”
祝筠轻轻颔首,平淡的面容上仍旧看不出半分喜怒。
只是当夜,她如董秋慈所言,主动去见了樊巍。
“阿筠,阿筠!”
祝筠前脚方才踏入宫门,就见樊巍衣衫不整,连鞋都跑丢了一只,着急来见她。
“阿筠,你…你肯来见我了…”
但人到跟前,樊巍却在她不远处停下,晶亮的瞳孔中带着一层委屈控诉。
好像祝筠许久不来看他,受到冷落一般。
“进去吧。”
祝筠微叹了口气,走过去时,叫人拿上樊巍的鞋帮他穿上。
身后的人脚步慌乱地跟上来,战场上杀神一般的人物,在她面前却手足无措地像个孩子。
直到进了寝宫,祝筠还是一句话都没说,静静盯着他的脸看,看得樊巍心中都开始发慌…
竟直接过去,死死将祝筠抱进怀里,头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颤抖。
“阿筠,你我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可好…”
“你母亲,今日进宫来了,你可知。”
樊巍松开祝筠,眼神躲闪了一瞬。
“嗯…”
又道:“阿筠,朝堂上的事,是我不该与你争论。
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若你不愿我上朝,从此之后我便只留在宫中陪你!”
“当真吗?”
祝筠微微抬眼,手掌已然覆上樊巍俊俏的脸颊…
“嗯!当真,什么都没有你在我心中重要!”
樊巍忽然再度抱紧祝筠,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我就那么好吗?”
“好,自然好!你贤德,聪慧过人,心怀天下。
是我见过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祝筠抬手回抱着樊巍,轻声说,“今日你母亲也说我贤德。
樊巍,你觉得什么是贤德?”
樊巍眯着眼,两人紧贴在一起,如胶似漆。
鼻息之间祝筠身上的香气不断传来,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