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争议虽无。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校园舆论很快就分化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派。
一派是纯粹的羡慕嫉妒恨。
认为江衍和顾南栀无论是外形、才华还是家境,都算得上是势均力敌的神仙眷侣。
但另一派,声音却尖锐得多。
“开学典礼上大谈什么科研报国、不被标签化。”
“结果转头就开着跑车,带着校花招摇过市?”
“果然,财阀少爷就是财阀少爷,演讲说得再漂亮,不还是干富二代爱干的事情?”
“真搞科研的人,谁有那闲工夫去谈情说爱?”
“坐等这位满嘴大道理的江神期末挂科,到时候看他怎么圆。”
更有甚者,一些嗅觉灵敏的校外自媒体。
将今天早上的照片和视频,与江衍半个多月前在开学典礼上那番掷地有声的演讲视频混剪在了一起。
配上煽动性的BGM,打上了【嘴上科研报国,实际享乐?水木最狂状元跌落神坛!】的标题,在几个短视频平台上开始疯狂推流。
刚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江衍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是母亲林晚棠的贴身大秘,也是目前代为处理江衍外部事务的张慧琳打来的电话。
江衍拿着手机,起身开门来到楼梯拐角接通。
“少爷。”张慧琳干练的声音传来。
“我们检测到,网上出现了一些针对您私生活的恶意剪辑视频。”
“主要是拿您今天早上的事情和开学典礼的发言做文章。”
“需要我联系平台,启动舆情压制吗?”
像鼎盛资本这种级别的巨鳄,要处理几个自媒体的视频,连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就能让它们在全网彻底消失。
江衍单手撑着楼梯栏杆,看着窗外随风飘落的秋叶,淡淡地开口:“有选择性压即可。”
“可是少爷,这些言论已经带有一定程度的引导性……”
“慧琳姐。”江衍打断了她。
“他们评价我开豪车,可以。”
“评价我交女朋友,也可以,这是事实。”
“我做过的事,别人当然可以评说。”
“但不能捏造,更不能拿莫须有的罪名往我头上扣。”
江衍的眼神微微眯起:
“把所有带节奏说我以后肯定会学术造假、或者捏造我不实黑料的账号,全部取证固定。”
“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该起诉起诉,让他们消失。”
“至于那些只是酸我生活作风的,随他们去。”
“我不至于连连这点非议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