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是他能揣测的层次了。
“江先生，您慢走。”韩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
江衍没有过多的理会，随口回了句“不用送了”
走到车旁。
看了一眼自己脚上已经报废得差不多的皮鞋。
这种状态再去踩兰博基尼那极其敏感的油门踏板，多少有些碍事。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给许清禾。
“你开。”
许清禾怔了一瞬，随即立刻双手接住车钥匙，恭顺点头。
“好的，先生。”
这不是一辆普通车。
这是一台落地一千五百万、全国限量的兰博基尼SVJ63。
但许清禾没有露出半点受宠若惊或者慌乱。
她很清楚，江衍既然开口让她开，就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下达指令。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执行。
许清禾快步绕到驾驶位，小心地坐进车内，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动作利落而克制。
江衍则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沈知夏也没有多问。
她很快坐回自己那辆停在一旁的奥迪A3里，打开双闪，准备跟在兰博基尼后方。
她这辆A3在普通白领眼里已经算不错，但停在江衍那台哑光黑SVJ63旁边，简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跟在黑色猛兽身后。
这种强烈的阶层反差，让沈知夏心里再次泛起一阵微妙的震动。
她不是没接触过有钱人。
但像江衍这样，随手把千万级限量超跑交给身边女人驾驶，自己因为鞋坏了便懒洋洋坐进副驾驶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陆鸣没有出去送行。
陆鸣双手死死握着口袋里的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他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回放着江衍打出的一千零一十八公斤的狂暴拳力，以及那突破人类生理极限的百米冲刺速度。
陆鸣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强烈的痛觉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接待的不是一个有钱的客户。
他是一脚踩进了一个绝对不能回头的秘密旋涡。
他远远地隔着玻璃，看着那辆哑光黑兰博基尼缓缓驶离。
......
兰博基尼车厢内。
许清禾双手握着方向盘，坐姿端正而克制。
她开得很稳。
哪怕脚下这台车只要稍微深踩一点油门，就能爆发出足以撕裂空气的恐怖声浪，她依然将速度牢牢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她知道，江衍不喜欢无意义的张扬。
尤其是在城市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