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你爸妈也会回来。”
“到时候饭桌上,三姑和二叔,可是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的。”
“你,准备好了吗?”
这就是明牌了!
江临雪直接把“验货”的意图摆在了台面上。
你要接江家的班,光靠一个省状元的头衔不够。
脑子、格局、见识、手腕,缺一不可,哪怕你只有十八岁,你也必须比同龄人强得多才够格!
江衍直视着她的目光。
江衍直视着她的目光,前世连顶级学术圈的刀光剑影他都趟过来了。
这种程度的试探,在他看来就像是长辈善意的游戏。
他微微一笑,语气从容。
“三姑想聊什么,我随时奉陪。”
夜幕降临,老宅的正厅灯火通明。
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摆在正中央。
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没多久,江家的两位核心人物——苏省省长江临洲,以及鼎盛资本董事长林晚棠,几乎前后脚进了门。
江临洲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深蓝色夹克,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可那张刀削斧凿似的脸,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气场,让他一进门,整个厅里的温度都像是降了两度。
相比之下,林晚棠虽然也是女强人但相对还柔和一些,不过她身上那股掌控万亿资金的从容与杀伐果断,同样让人无法忽视。
“大哥,大嫂。”江临海和江临雪纷纷起身打招呼。
江临洲微微点头,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江衍身上。
父子俩对视了足足三秒。
前世,江衍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个为了他在工地搬砖、脊背被生活压弯的苦命人。
而今生,站在他面前的,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
身份变了,但那种血浓于水的牵绊却没有变。
“瘦了。”江临洲只说了两个字。
但熟知丈夫脾性的林晚棠却在暗中朝江衍眨了眨眼睛。
她可是亲眼看见,丈夫在飞机上拿到741分的预估成绩单后,一个人看着窗外笑了足足五分钟。
晚宴正式开始。
没有外人,没有服务员,只有老管家祥伯在一旁伺候局。
桌上摆的也不是那种夸张到离谱的山珍海味,而是些地道北方家常菜。火候、刀工、摆盘都很讲究,但不抢戏。
这顿饭的焦点,显然不在菜上。
几杯茅台下肚后,真正的“硬菜”开始了。
二叔江临海放下酒杯,看似随意地挑起了话题:“大哥,最近国际形势不太太平。”
“南边那个岛屿周边,又有几艘不知死活的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