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是找他爸拿钱了吧?
他把毛衣抖开,在身上比了一下,大小居然正好合适。
李部长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做派,哈哈大笑起来:"唉,既然是孩子的一片孝心,那就收起来吧。你要是不要,那孩子得多难受?他大清早跑了一趟大栅栏,又跑来跑去送东西,可不就是为了让你穿暖和一点?"
师兄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新毛衣,左看看右看看,又伸手摸了摸袖口的针脚,脸上那副"这孩子怎么乱花钱"的表情慢慢散了,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暖意的笑。
他在镜子前面转了转,语气里带着那种终于承认之后才有的得意:"还别说,买衣服这个事情,我就信两个人。你大姐是一个,另一个就是平安啦。就算是鹏鹏也没这水平。这孩子,眼光比他爹强。"
他把毛衣脱下来,叠好,小心地放回布包里,然后又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李部长一眼:"就是不知道向东有没有。他亲爹总不至于没有吧?"
李部长闻言笑得更厉害了,笑得搪瓷缸子里的水都晃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收住,擦了擦眼角:"那是他亲爹,怎么可能没有?他连我都考虑进去了,要是当爹的都没有,我想这个爹当得未免太失败了吧?哈哈哈!!"
师兄被他这话说得也笑了,摇了摇头,把搪瓷缸子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下午让向东来一趟。他明天就要出发了,出发前,有些渠道方面的事情,我还是当面跟他讲。
香江那边好几个同志,他都没见过,就算是叶主任,也不认得。我打算让向东用起来。"
李部长把脚上那双棉鞋脱下来,小心地放回鞋盒里,盖上盖子,搁在桌角,直起身来,点了点头:"这个提议相当好。香江那边的渠道,是咱们南下工作中非常重要的一环。他能用起来,那比什么都强。我通知他下午过来好了。"
师兄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院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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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左向东抵达劳动大学,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人穿着新毛衣,一个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