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您在国外那些论文撑着,中医怕是要被那帮洋人踩进泥里去了。您一个人,愣是把中医的招牌扛到了《柳叶刀》上,那不是给我们长脸,那是给祖宗长脸!”
娄振华从旁边接上话头,语气比白景琦收敛些,但那股子热乎劲儿一点不少:
“左公,大义啊!要不是您这些年在国外的论文,中医恐怕有断代的风险,大是大非面前,确实无一人反对,别说给平安找师傅了。
他们就不配,北平的几个学派,都说要代师收徒!不是做老师,是做平安的师兄!”
左向东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代师收徒?做师兄?”
他确实没想到影响会这么大。
他在国外发那些论文,初衷不过是想让中医在外科领域站住脚,让那些洋人看看,中医不是迷信,不是巫术,是能跟现代医学对话的。
可这事情在他手里做着做着,就变了味道,不再是“让洋人看看”那么简单,而是成了一面旗帜,把那些散落各地的中医流派、世家、学派聚拢到了一起。
难怪那次司徒先生见了他,说解放军解放了全华夏,他左向东解放了华夏的中医,让中医在世界各地都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既然这样,”左向东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来,看着白景琦和娄振华,“那就趁热打铁。九月初召开一个座谈会,就以求学的名义,给平安找个学派,组织华北的中医学派,大家坐下来聊一聊。”
“地点设在北平饭店。白七爷,您来主持。娄振华同志,您来负责后勤保障。这次座谈会,不光是为了给平安找师傅,更是为了把华北的中医力量拧成一股绳。将来咱们的医疗体系,中西医结合是方向。中医这块,不能散!”
白景琦重重地点了点头,核桃攥在手心里攥得咯吱响:“左部长放心,这事儿我白景琦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那些老家伙要是不来,我亲自去请,一个一个请,拿大脚板底请!”
娄振华站在旁边,听着白景琦这话,笑了一声,但没说什么。
他心里头想的是另一件事,这座谈会办成了,不仅是中医界的大事,也是北平商界的大事。
到时候全国各地的中医名家齐聚北平,北平饭店的接待、药材的调配、会务的安排,哪一样不要人张罗?
他娄振华在北平商界攒了那么多年的家底,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左向东又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的热闹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