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魏大勇进了后罩房。
聋老太正坐在炕上,看见吴爽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
这娘们,二十七八岁,齐耳短发,穿着一身将校呢大衣,眉眼里带着股英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这是......”聋老太看向左向东。
左向东站起来,“大姐,这是吴爽,我的学生。现在在慈济医院当军代表。”
聋老太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头透着一股子审视的劲儿,“哦,向东的学生啊。坐吧坐吧,别站着。”
吴爽在椅子上坐下来,腰板挺得笔直,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在左向东面前从来不敢放肆,聋老太是老师的大姐,那她在聋老太面前更不敢。
她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分量,左向东的大姐,左平安的姑姑呀。
上次刘琦吃绝户,吃到了铁脚板,把命都吃没了,就是这位大姐....自己也算是那些干部眼里的大姐,但眼前这位,才是真.....大姐!!
她这个大姐,哪儿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