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但区别也很大,秘书卫生长不像左向东,是负责保健,身体健康,这是妥妥的核心工作啊!!
虽然苦点吧,但没办法,组织上定了的事,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再说了,干这个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
他左向东要真想升官发财,留在北平当教授不好吗?更甚至去香江,随便拿一款药出去,那都能成一方富豪。
用得着在战场上拿手术刀?
可那不是自己的理想啊!
他把烟掐灭,转身回了办公室。
马海德正坐在椅子上翻他桌上的文件,看得津津有味。
顺溜抱着枪站在墙角,盯着马海德的眼神还是不太友善。
左向东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
“老马,看什么呢?”
“你的清凉油方案啊,”马海德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光,
“这东西,当初你刚到陕北不就跟我聊过吗?可惜,那时候的条件不够。现在你居然在那么简陋的环境下做出来了?”
“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左向东说,“我老师能在战场上都能做脾脏切除,我在实验室里配个清凉油算什么?”
马海德摇了摇头,把文件放下。
“向东,我来找你,不光是帮忙。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
“北平的防疫工作,我看了,底子太薄。人口密集,卫生条件差,春季又是传染病高发期。我想在北平搞一个系统的防疫方案,从水源消毒到垃圾处理,从疫苗接种到疫情监测,一竿子插到底。”
“你看啊,这城里一百来万人啊,那得需要多少医生?”
左向东看着马海德那张认真的脸。
在陕北的时候就跟他一起搞过防疫。
那时候条件比现在差一百倍,连消毒水都得自己配,他愣是把整个延安地区的传染病发病率压下去了。
“行,”左向东说,“你搞。需要什么人,什么设备,什么药品,你开单子。我签字。”
马海德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左向东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纸上写了一行字:兹任命马海德同志为北平市防疫总顾问,全权负责北平市春季防疫工作。落款签了自己的名字,盖上卫生接管部的公章。
他把纸递给马海德。
“拿着。谁不配合,你拿这个去找他。”
马海德接过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
“向东,”他说,“你变了。”
“哪儿变了?”
“在陕北的时候,你只是个医生。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