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噗小说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是谁说军医不能六颗星? > 34.民族大义(2/3)
能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但心里头转的是另一层意思——左宗棠的名头,在这年头还是管用的。

白景琦再倔,对左文襄公也得客气三分。

那个年代过来的,但凡有点骨气的爷们儿,都会客气。

果然,白景琦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拆信封。

左向东靠在椅背上抽烟,看着白景琦把方子展开,从兜里摸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凑近了看。

白景琦的表情变化很有意思。

先是不屑,嘴角往下撇着,那意思大概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货色”。

然后眉头皱起来了,嘴角不撇了,嘴唇开始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方子上的药材。

再然后,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老花镜往下滑了滑,他从镜片上方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又把眼镜推上去,重新看了一遍。

左向东没催他。

他知道白景琦在对比。白家的方子存在脑子里几十年了,哪味药、多少剂量、什么炮制方法,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现在拿左向东的方子跟脑子里的对比,多一味少一味、剂量增减、工艺调整,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景琦放下方子,摘了老花镜,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不说话。

左向东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有话要往外冒,又生生咽回去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白景琦睁开眼睛,看着左向东。

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刚才是不服气,现在是不甘心。

“你多了一味药,”白景琦的声音有点涩,“还改了两味的剂量。炮制方法也不同。”

左向东弹了弹烟灰,“您再看看,多的是什么。”

“郁金。”

“郁金的功效是什么?”

“活血止痛,行气解郁,清心凉血。”

“安宫牛黄丸治的是什么?”

“热病,邪陷心包,高热惊厥,神昏谵语。”

白景琦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方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敲得不重,但节奏很快,像是在脑子里跑马。

左向东知道他在想什么。

行家过招,点到为止。

你不需要跟他解释太多,他自己就能想明白。

郁金这味药加进去,行气解郁、清心凉血,跟牛黄、犀角、麝香那些药配合起来,效果不是加法,是乘法。

白家的方子传了几代人,没人动过,没人改过,因为不敢动,不敢改。

祖宗的方子,动了就是大不敬。

但左向东没有这个包袱。

他只管效果。

白景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