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赵国被冥千秋拦住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附近？”
牛胖子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
墨川继续追问：“如果当时夜未央没出手，你会出手救我吗？”
牛胖子叹息一声，“或许会吧。”
墨川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说的‘或许会吧’是什么意思？”
牛胖子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色道：“你还有利用价值，没必要这么轻易死了。
何况你是以炼气期十三层的实力进阶筑基的，是唯一有希望离开这天罚大陆的人。
有一天你要是能去虚界，帮我再看看那满香阁的姑娘和美酒。”
墨川一愣，他可从没听过“虚界”，只在别人口中听过仙界。
牛胖子的话勾起了他的好奇，连忙追问：“那虚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或许是陷入了回忆，或许是想和墨川聊聊外面的事，牛胖子挥了挥手，面前凭空出现一张石桌、两张石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