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更让人踏实。
猿飞日斩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烟斗。
突然。
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在此刻发作。
头顶上方,有极轻微的查克拉波动。
如果是以前。
猿飞日斩早就招来暗部了。
但现在,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老人。
他慢吞吞地重新装填烟草,划根火柴点燃。
“房顶上的风不冷么。”
“既然来了,就下来陪老头子说说话。”
猿飞日斩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疲态。
院子里寂静无声。
片刻后。
一道高大的人影,从屋檐上翻身跃下。
木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头乱糟糟的白色长发,红色的大衣,额头上戴着一个“油”字护额。
自来也。
师徒两人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对视。
谁也没有急着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徒弟。
沧桑了。
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那股子浪荡不羁的劲儿,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了下去。
自来也同样在打量着猿飞日斩。
才一年多没见。
老头子怎么老成这样了?
背驼得厉害,眼神浑浊。
以前那种掌控一切的忍雄气场,荡然无存。
现在坐在这里的。
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
“咔嚓。”
自来也拉开旁边的一张竹椅,大咧咧地坐下。
他毫无形象地岔开双腿,随后叹了口气。
“老头子。”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浓烟。
“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来也抓了抓头发。
“有几天了。”
“一直待在村子里闲晃,看看风景。”
猿飞日斩冷笑一声。
“看风景?”
“是暗中观察,老夫有没有被千手千叶软禁吧。”
被戳穿了心思。
自来也也不尴尬。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上半身微微前倾。
“老头子。”
“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真想冲回木叶。”
“我当时在汤之国的酒馆。”
“听到你被迫下台,团藏被当街弄死。”
“那个叫千叶的毛头小子,坐上了火影的位置。”
“我当时气疯了。”
“木叶可是你大半辈子的心血!”
“怎么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篡夺?”
“我连夜收拾东西,准备杀回木叶,把那个千叶揪出来揍一顿。”
“哪怕他是纲手的徒弟。”
“哪怕他是千手一族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