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听完了沃什的条件,然后苦涩的笑了。
"凯文,你说的每一条我都同意。在正常时期,我们确实应该让股东承担损失,应该做压力测试,应该避免道德风险。"
伯南克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现实主义的冷冽:
"但今天不是正常时期。今天是1929年10月24日。"
"如果我们现在开始谈股东稀释方案、谈增资结构、谈监管条件——等我们谈完,纽约证交所的交易大厅里已经没人了,因为所有人都在街上排队取现金!"
伯南克站了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目光像利剑一样扫过每一块屏幕:
"你担心的道德风险,我也担心。但我更担心的是,如果今天不投这一票,明天我们连讨论道德风险的经济体系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是独裁者般的威慑力:
"我承诺,这次批准是紧急状态下的临时措施。等危机稳定后,我们会立刻启动全面审查。我也同意你的思路。但现在,我需要你的赞成票。"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屏幕上,四位理事的脸上写满了挣扎、愤怒、恐惧和无奈。
他们都明白,伯南克刚才那番话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最后通牒。
副主席唐纳德·科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和伯南克始终保持着高度一致,而现在他也理解这种必要性:
"本,我会投赞成票。但我希望会议记录里能清楚地写明——这是在极端紧急状态下做出的非常规决策,不构成未来的先例。"
"会写的,唐。"伯南克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伊丽莎白·杜克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投赞成票。但我会在事后的国会听证会上公开表达我的保留意见。"
"你有这个权利,伊丽莎白。"
凯文·沃什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赞成。但我会盯着你的承诺,本。如果三个月后你食言了,我会是第一个在公开场合质疑你的人。"
"我接受。"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兰德尔·克罗斯纳的屏幕上。
这位芝加哥学派的经济学教授,此刻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就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