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小声地和她聊着天。
原来,周小梅同志是国家专职警卫部的,并非是部队出来的,她只是在部队训练过。
她的力气,也是天生比别人大一点,经过后期训练,力量也更加稳定。
一路上,她照顾的也非常体贴周到。
时珈一对她很馋,如此体贴的人,除了一个岑彧川,就是她了!
岑彧川买不起,所以.......心里是真的想把她雇下来当专职保镖!
也不知道啥时候她能找国家指定要她!
时珈一做着梦开始幻想。
很快,看着窗外的景色从北方的平原变成南方的丘陵,再从丘陵变成熟悉的山峦,心里慢慢热起来。
要到家了!
出了站,又转了一趟长途客车,颠簸了大半天,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了镇上。
此时天色有些昏暗,但一点都没影响到时珈一的视线。
她看着熟悉的时家,一时有些恍惚。
她以为自己早就把“想家”这件事给戒了。
可现在站在这里的时候,又有些近乡情怯了。
突然就有了贺知章写的那句“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心情写照。
“时同志,你有钥匙吗?”周小梅拎着箱子站在旁边问。
“有!”
被她打断了酝酿出来的思家情绪,时珈一瞬间恢复了原样,从兜里掏出自己的钥匙来。
院门被锁着,一看家人都不在家。
她插进去拧了一下,锁“啪嗒”一声开了。
小院里静悄悄的。她看着院子里熟悉的一切,嘴角忍不住上扬。
也不知道姆妈他们看到自己会是怎么样的呢?
她立刻跑到大厅里,把灯线拉了,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周同志,东西就放在桌上吧,等下我自己整理!”回到家的时珈一,一下子就成主理人了。
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放松。脚步都有些轻快。
“你也休息一下,放心,我家里有地方住,你跟我住两天吧!”
周小梅也没有拒绝。
时珈一在屋里转了一圈,然后走到厨房,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爽!”
她开心地抹了一把嘴,正准备弄杯给人家喝,就听到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出去,此时站在门口的时爸看到打开的院门,以及堂屋的灯光,意识到了不对劲。
“有贼?”
时爸的反应最快,他一把将时妈拉到身后,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蹑手蹑脚地朝堂屋走去。
时妈也紧张得不行,她顺手抄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