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聚变,只是目前的知识支撑不了那么广大的研究而已。
库兹涅佐夫的话里带着笃定:“如果你成功了,那原因就太多了,时机、运气、团队、资源,你很难说是哪一个起了作用。但失败的原因往往很简单,比如你漏掉了什么,你低估了什么,你相信了不该相信的东西。弄清楚失败的原因,比弄清楚成功的原因更有价值。”
紧接着,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渐浓:“其实,当初我们研究核这个方向的时候,有不少人骂我们是疯子。毕竟物理学家卢瑟福发现了原子核结构的时候,当时才1911年。”
“但科学史上,每一个真正突破边界的人,都当过疯子。区别只在于,有的人死的时候还是疯子,有的人活着看到了自己变成先知。”
紧接着,他又列举了几个例子。
——魏格纳提出大陆漂移说时,地质学界骂了他三十年。
——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出版时,他已经在弥留之际。
——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最初被认为是强行把数字凑成牌局。
然后他话锋一转,提醒她:“但你不要以为,所有被嘲笑的想法都是对的。大多数疯子的确是疯子。问题是天才和疯子的区别,不是想法本身,而是能不能证明想法。”
“而你能不能介于两者之间,当一位理智的清醒者。”
时珈一想把这段话存储到“师祖语录”的文件夹里,讲的太有哲学性了。
她一定会以史为镜,见证时代的变迁。
前人的失败不是终点,而是深刻的启示。要从那些跌倒的教训中汲取养分,去迎接属于她的时代。
想到这里,时珈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教授,那在您看来,我们这一代人,应该怎么做才能用技术改变世界?”
“哈哈哈哈!”库兹涅佐夫又是一阵大笑。
大概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么天真的表达了。
摇头说道:“改变世界从来不是技术问题。是人的问题。技术只会加速世界的演变!人,才是决定未来的关键!”
库兹涅佐夫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温和:“所以,不要急着改变世界。我们首先要学会的,是敬畏、是理解。去凝视这个世界的复杂,去拥抱它的残缺与脆弱。”
“然后,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用这短暂的一生,种下一颗希望的种子,静待它生根发芽。”
时珈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库兹涅佐夫的话总是讲的太具有哲学性,她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