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珈一立即翻了一个大白眼:“维克托同志,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的?我记得我实验室不归厂办管吧?”
维克托咬了咬牙,他就是看不惯一个华国人这么嚣张的姿态,冷哼一声:“当然是政治指导员的身份!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你们没有反动思想或怠工行为,就算你们不属于厂办,但是既然厂办出了事,实验室自然也要依法查处。请你不要忽略我的问题!”
时珈一倒是没反驳他的话,她大大方方地走到实验台上面前,转过身看着维克托叹气:“维克托同志,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五点,梅尔尼克同志批准的。您如果需要核实,可以去查门禁记录。”
说着说着,时珈一抱着胸,面露讽刺:“为伟大的社会主义鞠躬尽瘁我义不容辞,但是我也不想没看到胜利曙光就先把自己熬成烈士!所以,回去补觉不过分吧?”
基拉听到这话抽了抽嘴角。
她不应该怀疑时珈一的嘴炮威力。
而梅尔尼克立刻接话:“时珈一同志昨晚确实在加班,我批准的。她在做一份紧急的技术资料。”
维克托面色有些不好,但他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把话头拉回了正轨:“既然梅尔尼克同志作证,那就算了。不过厂办丢失的这份文件。按照规定,所有在厂区工作的人员都需要接受询问。这不是针对谁,这是程序。”
时珈一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个人,穿着也不是K格勃的衣服,她猜测,估计不是什么保密文件。维克托应该是在借题发挥。那她就没必要收着了吧?
时珈一突然一脸疑惑地看着维克托:“维克托同志,询问我们当然没问题,这是公民的义务。但是,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我有个小小的困惑想请教您。”
然后她语气变得严肃而正经:“您刚才说,丢失的是涉及厂区内部管理流程的文件。据我所知,这类行政文件通常由厂办秘书处归档。”
“如果连内部管理文件都需要动用保卫处来实验室进行全员排查,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厂目前的管理流程出现了严重的漏洞?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上的管理瘫痪?”
维克托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时珈一一脸无辜摊手:“我的意思是,如果因为一份行政文件的丢失,就随意打断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进度,甚至干扰我们这些技术人员的工作思路,这传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我们194厂重行政、轻科研?万一因为这次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