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都没有。”
时珈一听出来他的气性在慢慢消失,连忙趁热打铁,站在格里戈里身后,殷勤地看着他手里的零件,一脸真诚地说:“师傅,您这手艺,年轻时看三台机床那是屈才了。您得看三十台。”
格里戈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他咳嗽了两声,“说吧,这次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我做?”
时珈一心里松一口气,嘿嘿笑了两声,从图纸筒里抽出图纸,小心翼翼地铺在工作台上。
格里戈里放下手里的零件,摘下手套,拿起老花镜戴上,低头看第一张图纸。
他感叹说道:“看看你如今画的图,真的难以相信2年前那么丑的图也是你画的,长进不少了。”
时珈一抽抽嘴角。
黑历史,绝对是黑历史!她觉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画的手要断了还不长进的话,那她自断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