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珈一:“……..”
很想说,这不是院士你叫我来的吗?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觉得还是稍微委婉点,估计院士也要面子,于是她说:“我对最优控制理论很感兴趣,这门课对我的专业方向也有帮助。”
“那你对泛函分析和代数结构也感兴趣?”庞特里亚金酸溜溜地吐出这句话来。
康斯坦丁已经在苦笑了,因为他并没有跟庞特里亚金说过自己自作主张联系了彼得罗夫。
时珈一蹙眉。目光瞥向他的时候,正好顺便看到了后面的康斯坦丁。
而康斯坦丁正在朝她挤眉弄眼的。
时珈一:“………”
很好!怪她自作多情宛如小狗!
看来他的助手并没有跟他说过联系自己来上课的事了。
偏偏盖尔范德和庞特里亚金两人是冤孽…….
她既然来上课了,肯定是以后都打算来的,最好还是让这事早点过去吧…….
时珈一斟酌了下措辞,说得非常好听。脸上的表情真挚得像是宣读入党誓词。
“院士同志,我认为这两门学科并不冲突,它们更像是数学世界里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伟大的语言。”
“泛函分析与代数结构,就像是构建这座数学大厦最抽象的基石,赋予了数学优美与秩序。而您所开创的最优控制理论,则是在这坚实的骨架上,赋予了它预判未来的能力。两者都是在探索数学永恒不变的真理,但对我而言,也只有读懂了泛函分析和代数结构,才能真正理解您笔下那些关于控制与极限的灵魂。”
时珈一暗自对盖尔范德说声抱歉,因为她现在需要维护庞特里亚金作为“控制论之父”的学术自尊。
老小孩,老小孩!庞特里亚金还没满50岁呢,怎么性格这么别扭!完全要哄来着。
庞特里亚金原本紧绷且带着几分酸意的嘴角,在听到这番话后,肉眼可见松弛了下来。
虽然他双目失明,但此刻却准确地转向了时珈一的方向。
语气里的酸味也淡了大半:“哼……你的比喻倒是很生动。既然你把我的理论拔高到了这个位置,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追求数学真理的实力。”
时珈一听了含蓄微笑点头坐下。
然后眼神犀利地盯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
他迅速低下头避开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
而庞特里亚金也没有再追问。他把脸微微侧向康斯坦丁的方向:“把上节课的讲义给她一份。上次的作业也给她一份。下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