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来！”
庞特里亚金：“.......”
教室里有些安静，坐着的人虽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但是却敏锐地没有聊天了。
助手已经屏住呼吸了，眼角余光不停地扫过庞特里亚金的脸。
“她有没有报名？为什么不来？”庞特里亚金抿着唇继续问。
助手想了一会儿措辞：“这学期没收到她报名参加的消息，有可能是……课程冲突？或者是没有时间？毕竟鲍曼离M大毕竟有一段距离。”
庞特里亚金没有回应。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沉了。
课程冲突？没有时间？
明明她上个学期都去了盖尔范德的讨论班！而且一次都没有缺过。
他自言自语说道：“她选了盖尔范德的讨论班，都没选我的理论班。为什么？”
助手没敢接话。他是清楚的。
庞特里亚金和盖尔范德之间的龃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一个是拓扑学和最优控制理论的巨擘，一个是泛函分析和群论的宗师。
两人的学术领域不同，但都在苏国科学院院士的行列里。
就算庞特里亚金有反犹倾向，但两人目前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可恶啊！时珈一到底为什么选盖尔范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