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到,理查德上一封信还是在不停的问她一些信息,怎么这一封信改变的这么大?
难道是自己某句话说到他们心坎上了?或者是贝尔实验室真按照自己的方向实验出来了?
时珈一摸摸下巴思索。
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总归是好事,她不想想那么多。继续敷衍着吧。
继续往下读,理查德用了很大的篇幅推荐半导体领域的文献,还寄了一本书。
“另外,你说你对半导体材料感兴趣,我推荐几本这个领域的经典著作给你。”
“肖克利的《半导体中的电子与空穴》,这本书是半导体物理的奠基之作,写得非常清晰。这本书在之前都已经出版了,你们图书馆应该能借到,如果没有,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复印。”
“对了,上次你跟我说你非常敬佩我的老师威廉。刚好,他最近出了一本新书,《半导体器件物理》,我把这本书随信寄给你,算是我个人送给你的新年礼物。”
好人!大大的好人!
她误会理查德了,她决定,这一次回信,给他们一点看不见摸不着的甜头好了!
时珈一翘着嘴把信纸翻到后面,看到最后几行。
“你最近在做什么研究?之前的LVDT研究做完了吗?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如果你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成果,欢迎随时跟我分享,我很期待。”
好嘛,换汤不换药,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只是前面给她下了点饵料而已。
不过这已经不错了,毕竟这次的回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具体。
虽然没有给出任何机密数据,但信中的信息,已经足够让她推断出贝尔实验室的氧化工艺走到了哪一步。
而且他推荐的书都是公开出版物,只是这种书一般比较受限制,苏国还是对美帝那边的资料把控的很紧。
但他寄来的那本威廉的新书,在1955年绝对算得上最前沿的半导体文献。
一个美帝科学家把这种书寄给一个苏国阵营的华国留学生,说实话,这种关系挺乱的........
时珈一得想想,这次自己应该怎么回信。
她的笔在手指间转了好几圈。最好是让对方觉得她是个纯粹的对学术有着虔诚信仰的年轻学者,同时又要让他们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再给点,再给点我就告诉你更多信息的感觉......
【亲爱的理查德,你的信和威廉先生的新书都收到了。非常感谢你这份珍贵的新年礼物,它让我在寒夜里感受到了